见周云扬问,周振远张开嘴巴发不出声,噎住了。
周兴成见周振远红着脸说不出话,见有机可乘,赶紧举手大声道:“我做管家,对周家忠心耿耿!”
周云扬转脸看周兴成,虽说周兴成是旁脉,那可是他的爷爷辈份,他说:“除了对周家忠心耿耿外,还有什么做管家的招数?”
周兴成傲然道:“除了族长曾祖爷爷,就数兴字辈在周家尊高,我镇得住堂子。”
“呵呵,有道理。”周云扬目光看向众人,手指周兴成问,“他镇得往堂子?”
“他算什么东西,就凭他嫖赌扬烟斗鸡走马,也有资格做管家,我要是做管家”
“我虽然是外姓,为周家管理地产三十余年,清楚周家每一寸土地,我做管家”
“周振堂阴谋诡计我早已识破,曾对人讲,不除去周振堂,周家早晚要族破人亡,就凭我的眼光,做管家”
大堂有如一锅沸水,满锅都在冒泡,周兴成想做管家,可想做管家的人多的是,谁先冒头做要做管家,一众人就诋毁谁,周兴成成了靶子。
“这么多人抢着做管家啊!”周云扬欣喜表情,接着转脸问于小敏,“一山难容二虎,现在跳出这么多老虎,你怎么办?”
于小敏想也不想说:“叫老虎伏着,我不就可以做管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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