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重大,袁管家扑通跪地,额头触地凄惨道:“少东家吩咐太过重大,小的实在是不敢如实带信东家,请体谅小的”
“好!”周云扬绝不拖泥带水,“赵云龙,绑了袁管家送官府,把他三次强抢尖银民女、逼债弄出人命的事情报告官府,任由官府处置。”
赵云龙两步走过来,抓住袁管家的后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提着往外走。
“饶命啊少东家,小的这就带信”袁管家吓魂飞魄散,惨叫出声,他如何不知,官府若是认真,他必然人头落地。
周云扬对赵云龙摆下手,赵云龙把袁管家扔在地上。
周云扬说:“饶你可以,你只需把信带回去,季安邦按照我话的意思办,我不但不把你送官府,季安邦父子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袁管家从地上爬起来,惨样比落水的丧家犬还狼狈。
“云龙,陪袁管家走一趟。”周云扬吩咐。
“是,少东家。”赵云龙回头对袁管家说,“请吧袁管家,若是想着侥幸,到时老子不会对你客气。”
“这就走,这就走,赵队长请。”袁管家从地上爬起身体。
他心中悲愤,老子是个小管家嗳,奴才而已,招惹谁了,主子争夺东家位子有老子机把事,尼玛不分青红皂白把老子推在前面当炮灰,季安邦是何等狂傲之人,老子有何办法叫他让出东家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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