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扬无计可施。
三分过去。
好不容易争取到病床旁边的机会,眼看就要失去,可是,他没有想到办法给老爷子喝水。
只剩下一分多钟了啊,再不
也是急中生智,周云扬突然扑通跪在病床前,额头在水泥地板上碰得轰轰响:“爷爷爷爷,孙儿一辈子没见过你,好想见到爷爷!爷爷爷爷,孙儿有多少知心的话儿对你讲,有多少知心的歌儿对你唱,爷爷说过要听孙儿说知心话儿、听孙儿唱知心歌儿,可是爷爷就这么走了,孙儿的知心话儿对谁讲,孙儿的知心歌儿对谁唱”
周云扬数落着大哭起来,哭得鼻涕连嘴巴,还把额头撞得水泥地板轰轰响。
从来没见过面的孙子,对老爷子感情这么深啊,怎么比老爷子亲儿子、亲孙子感情还要深,一屋子的人有点懵逼。
可是,你看这孙子额头撞地板、鼻涕连着嘴巴,那是真哭啊!
凭啥子?
没见着老爷子的亲亲孙儿这样哭啊!
唉,还是做老百姓、不知隔着几代人的孙子感情朴实,把老爷子当着亲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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