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嘿嘿一笑,“我猜对了吧,战将武者的气势是藏不住的,况且你要不是战将,帕尔默大公会让你掌管一军?”
希诺轻叹了一口气,“我当年的事你应该听过了,很多人都以为我废去的是八级武者修为,实际上我那时刚跨过战将关。刚破关就经历连番苦战,特别是还挨了大公一掌,那一掌几乎要了我半条命,当时体内斗气已经濒临失控,毁去经脉是迫不得已。”
亚瑟略有些失望的轻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真为了爱情呢?”
“只有先活下去才有爱和被爱的权利。”希诺意味深长的道。
希诺又喝了一口酒苦笑着道:“毁去的经脉再想重建谈何容易,绝大多数武者一生也就此废了,我是机缘巧合之下才重新踏上武者之路,但其中的艰难你根本无法体会。当年在教堂里我若是随手就能将那些教会的走狗处理掉,又怎么会容他们近身?”
“这么你当年在教堂中经脉还并未恢复?”
“也不是,武者一旦出手就有可能要全力激发斗气运转,而重建之后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狂暴的斗气。除非生死攸关,否则我当时出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轻则可能经脉再次废掉,重则身死。”
亚瑟突然愣住了,他忽然想到了凯恩斯团长。凯恩斯当年的情况一定跟希诺类似,刻意将自己的斗气压制在战将之下,他是为了救整个佣兵团的兄弟,才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全力爆发斗气。
希诺也发现了亚瑟的异样,“怎么了?”
“没事儿,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的团长,他的情况和你有些像?”亚瑟故意低头喝酒,想掩饰己有些微微湿润的眼眶。
希诺微微一笑,故意装作没有看到,每个饶心里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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