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历来鼓励将士争军功,但争军功要到战场上而不是帅帐之中,本公不希望以后再在帅帐中听到有人风凉话。”帕尔默大公不点名的申斥了一句,这件事就准备翻篇了。
希诺可不准备翻篇,上前一步继续道:“大公,我之前少有跟士兵们接触的机会,此次领兵出战便跟下面的士兵聊得多一些,发现战士们多有抱怨,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帕尔默大公微微一愣,知道今这件事可能要闹大,却又无法当着账内众将的面阻拦希诺,只得先给了希诺一个眼神,才淡淡的道:“为将者必须体恤下面士兵的疾苦,士兵们有何抱怨你尽管讲。”
“也不是什么大事,士兵们只是抱怨伙食比之前差了,粳米中掺杂着糙米,发下来的装备质量似乎也大不如前。”
希诺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他完营帐内仿佛一阵寒风刮过瞬间变得气氛肃杀,特别是帅椅上的帕尔默大公脸色沉得仿佛挂了一层冰霜。
军账内都是领兵的将军,心里明镜一样,希诺得可不是伙食、装备质量差的事儿,如果他所属实,就明有人在军需供应中伸手了。
贪墨军饷、军资乃是军中大罪,无论是谁,都是要掉脑袋的。
帕尔默大公冰冷的目光看向埃蒙德,“军需供应、后勤一直由你负责吧?”
埃蒙德同样面色冷峻的道:“我一定下去严查,如果确实有权敢在其中动手脚,一定严惩不贷!”
“就怕是监守自盗啊?”队列中突然有人插话。
“康拉德你什么意思,若是有证据就拿出来,否则在军帐内胡言乱语就该军法处置。”埃蒙德愤怒的目光盯着身后一名高瘦的年轻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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