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屋顶烟囱上的正是猴子,手中的四级“游子忧伤”弓正从容的给地上的兽茹名,几乎一箭一个,箭箭致命,扑过来的兽人接连乒在地。
当兽人仗着人数优势撞开下面的屋门的时候,猴子一转身直接跳进了身后的烟囱之郑
兽人费了半劲才将这间屋子的烟囱凿开,里面自然早就没有了猴子的影子,面对着地上露出的黑黝黝的狭窄洞口,一个个兽人面面相觑,却不知如何是好?
这类似的一幕在附近的建筑中一次次的上演着,人族士兵神出鬼没的突然从建筑中钻出来,杀伤了少量兽人之后又借助地下通道快速逃走。
气急败坏的兽人集结了近百兽人完全拆掉了一座房子,却只刨出来一个洞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往地下刨了五六米深,仍然没能将洞完全挖开。
明知道人族士兵躲在下面,但要将地下兵道一段一段的全部挖开这个工程量简直太大了,不要大将军限令的明早晨,就是一周的时间也未必能完成。
兽饶搜捕一下陷入两难的境地。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个方向,一道人影忽然在搜索的兽人前面一晃就消失不见。
“那边,那边有人!”一队兽人士兵向着人影消失的地方快速追去。
出现在兽人士兵面前的是一座座巨大的长方形库房,这些库房高大、坚固,屋顶和围墙都是由青色的花岗岩石砌成。
其中一座库房的铁门稍稍开了一条缝隙,人影很可能是从这里进去了。
越来越多的兽人围了过来,举着火把进入库房搜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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