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彝想都不想就说道“四海宴清,万国来朝,行万里不持寸兵,虽唐尧虞舜,亦不能逮。”
姚崇再问道“那天后中宗在位时,天下何如?”
姚彝还是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百僚钳口,道路以目,人人自危,突厥反于北方,契丹入寇河北,李唐几致危亡。”
姚崇第三次问道“那说明了什么?”
“明君在位,天下大治,庸君在位,四海沸腾,这不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吗?”
“是啊!所以说天下无不亡之国,一言兴邦,一言丧邦,一人兴邦,一人丧邦,大唐,就靠着一个人的好恶喜乐而若存若亡,岂不是很可怕的事?”
姚彝不解地问道“可这跟杀何明远有什么关系?”
姚崇自问自答式地说道“不错,这跟杀何明远又有什么关系?这么说!大唐,就如同高立于危楼之上的一个……一个,这个比喻不好,换一个,大唐就如同立于危塔塔尖上的一座房舍,上面住着一家人,如果这家人老老实实地躲在屋子里,就算是饿死,也要费些功夫,可如果这家人想要在上面继续建楼的话那用不了多长时间,只消一个弹指,就会从上面坠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你……能听明白吗?”
姚彝点了点头,说道“何明远就是那个建高楼的人?”
姚崇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大唐创业,自是高祖太宗英明神武,扫清寰宇,可立国之本却靠得是两样东西。”
“耕战?”
姚崇点了点头说道“计口授田以安民心,开府募兵以攘邪秽,可如今这两样东西,自天皇天后之时,就逐渐废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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