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七军军使那种看他就像看亲爹似的眼神时,何明远的笑意突然就消失了。
他虽然非常反感别人对他的抵触心理,但同样,对于别人对他的感激或是亲近,他也感到特别不痛快,感觉总有人要害他。
对他好也不行,孬也不行,用夫人的话说,贱人就是矫情。
他端起酒杯,笑着说道:“恭喜各位,你们为自己和自己的父兄子弟,谋到一条出路。”
七军军使齐声道:“这都是少监的功劳,我等不敢居功。”
“哈哈哈哈!诸位过谦了,干!”
何明远呷了一盏酒,转过头来,对拔悉蜜的酋长说道:“阿布思俟斤,你可曾听说了朝廷改编九姓的事情,只要入了抚冥军,我们除了支付士兵的军饷以外,还能给你一笔不小的佣金以做酬谢,怎么样?可有兴趣?”
阿布思抬起头来看着何明远,犹豫了一下,笑了笑:“部众们散漫惯了,唐军军纪严格,只怕他们受不了管束。”
“哎~这和散漫不散漫没关系,你问问他们,我管过他们的军纪吗?这不过是登记造册而已。”
何明远指了指坐在旁边的七军军使,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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