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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公堂之上,响起一阵雄浑的传唤。
“带犯官何明远!”
话音刚落,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穿着被赤土染成的暗红色囚服,双手空空,没有带任何刑具,慢悠悠的,像散步一样走上了公堂。
松散的头发和他精神十足的面貌形成了鲜明对比,似乎这里的牢饭,比家里的还要可口。
面对堂上审问他的芝麻官,他倒也客气,拱了拱手,道了声见过上官。。便岔开腿,坐在了堂下,用他的那玩意正对着堂上的三司官员,开始挖耳朵,抠鼻子,气焰极其嚣张。
除去大理寺的〔毕竟拿了钱〕,御史台和刑部的官员,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张大了鼻孔出气,恨不得一把抄起惊堂木跳到下面砸死这个兔崽子!
“何明远!你给我等着,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御史台派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弹劾崔日知的李如璧,加上他这几日风头正劲,大理寺和刑部的也不来和他争,所以他变成了这个案子的主审官。
“啪”得一声脆响,惊堂木猛击桌案。
李如璧从容的问道“何明远!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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