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何明远明白了,他点了点头,问道“你是庶出?”
“不仅是庶出,还是最贱的那一个!”
只见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大哥既是嫡子也是长子,只要他在,我在这个家就永无出头之日,不过这还要多谢您何监,帮我除去心头一大患啊!”
这是何明远自穿越以来第一次见到的门庭之争,其残忍程度丝毫不逊于外人,什么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袁谭袁熙,刘琮刘琦,哪个不是引狼入室?又有哪个在大敌压境的时候去团结一致的?
血液有多相似,关系有多密切,恨意也就有多深刻。
何明远当然没有感到心痛,他现在只有疑心和庆幸,好不容易才抓到你们家的弱点我还会同情?趁你病要你命,不给你整死我还姓何吗?
他左手托着腮,看着元子齐问道“哦~是这样?”
“是这样。”
元子齐拿起酒壶,斟满酒盏,慢慢地说道“我爹有许多儿子,可嫡长子就我大哥这么一个,我们哥俩,长得很像,性格却完全不同。
“他喜欢文学经传,我善于应酬理财,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我是最适合继承家业的,可我爹还是要把家业交给他!为什么呢?只因为我是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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