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杜。
走进账房,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候,与他急躁地特点大相径庭。
对待这位手下干将,他收敛起了平日里的傲慢,拱手道:“韦公。”
韦君奇赶忙回礼道:“见过君侯。”
没等何明远寒暄,他便立刻说道:“君侯,元家降价了。”
“哼哼哼!憋不住了?”何明远端起茶盏,递给了他,韦君奇只是接了过去,却没喝,他没工夫去做这些人情客套,一心只在工作上。
“没错,想必波斯人和九姓胡都去找他了,逼得他没法不降。”
何明远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元子齐只道他十六个作坊,两千架织机,按照自家的效率,两三个月,可以出布三四万匹,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飞梭让他对对手库存的估计少了一半儿。
何家每多卖一天,元家的利益就会多一分威胁。
因为对手不是别人,是何明远啊!
满长安,谁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谁知道他还有多少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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