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负责织锦坊的小吏跟在他的身后,说道:“一间屋子可以装下二十台织布机,总坊十间屋子,可以同时运作二百台,可供四百人同时操作。
“织锦坊最大的时候,有作坊二十二个,织机三千架,日产丝绸五百余匹,一年下来,就是十五万呐!这还不算东都织锦坊,两者加起来,每年给朝廷上缴财富近百万贯,虽元氏丘氏,亦不能逮。
“蓝田,灞上,伊阙,洛川,别说那场面,就是看看账本都觉得壮观,只可惜……”
小吏感慨至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何明远咳嗽了一声说道:“可惜什么?”
“小人,小人一时口误……”
何明远笑笑,道:“口误没什么,如今的天下,不复往昔,满可以大胆说话。”
“是。”
何明远环视了周围一圈,走出房门,问道:“二十二县的作坊都还在吗?”
小吏答道:“被罢停那一天就被元家连同织机一齐买了去了,就剩这么一座,当时考虑到是官家的衙门,想着还是保留下来,当个仓库用用,不过一直没机会,就这么一直荒废着。”
何明远点了点头,对身边的随行人员说道:“你下去吩咐一下,找人来看看这屋子还能不能用?若是老化的厉害,咱们还是别省这个钱了。”
仆从当即应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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