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得附加一个服务。”说着,她便把脚伸了出来,说道“来吧!让我看看你水平下降了没?”
看到这三文大钱,何明远眼中登时泪光闪闪,他把这三个大子儿捧在手心里,掩面大哭。
崔若萱被吓了一跳,莫非自己做的太过分,把他欺负哭了?她拉着他的手臂,哄到“你……你怎么了?哭什么?我和你闹着玩的。”
“呜呜呜!三年了,你总算知道给钱了。”
“……”
……
……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啊!”
何明远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萧条的景色。
田垄中早已没了人,大片大片的秸秆被焚烧后遗留下了黑色的痕迹。
一望无际的官道上干干净净,并没有像今天一样,在两旁植树,其目的不言自明,避免藏匿奸人草寇。
马车缓缓的行,江仲逊袖手打着哈欠,天气已经由凉转为了寒冷,狐裘不暖锦衾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