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远立马站了起来,说道“别来无恙啊!元兄。”
崔涤对他们二人的矛盾也略有耳闻,虽说元子修做的有些过分,但谁让他们家大业大呢?何况元子修还主动拜宋王李成器的大妃为姐姐,攀上了一门硬亲戚,他也不得不给这小子三分薄面。
崔涤思考了一下,马上笑道“你们俩的事情我听说了,恩恩怨怨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这样,我家明远吃个亏,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怎么样?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非得……那样呢?是不是?”
元子修一把搂住了何明远的脖子,笑眯眯地说道“崔监误会了,那事儿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我和他关系好着呢?是吧?明远。”
何明远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笑道“是啊!咱们俩这关系,生死之交啊!”
崔涤看着这两个小子,有点看不透他们的关系,便不再掺和,说道“明远,你快点换衣服,该上场了。”说完,翻身上马,往球场中央走去。
元子修仍然搂着何明远,问道“你也是来打马球的?希望这次咱们明刀明枪的干一场!”
“乐意奉陪!”
元子修笑了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何郎,你这副身子骨,千万得抓好了缰绳,万一被踩死了,我遗憾终身啊!”
何明远笑道“元兄不必担心,小弟在长安县衙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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