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远不解地笑了起来,问道“怎么……怎么了?怎么了就不能给我?我可是你亲郎君!”
“你这人太冒失,我不放心,我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一个筐里。”
“你多虑了。”
“我不得不多虑!”崔若萱的口气十分坚定,这一次她不肯放任何明远独断专行了。
她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这个人不知进退,在商场上虽说游刃有余,可你自己想想,你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长安?扬州?琉球?你太爱赌了?”
“这就算赌了?”
“算赌?就是!还是个赌徒!你不仅拿钱赌,你还在拿命赌,你不仅拿自己的命,你还拿别人的命!一次两次你能逃得了,你能每次都逃的过去吗?以前咱们一无所有,我也不在乎,可现在有了她,你还能像过去那样无所顾忌吗?”
说到这里,何明远自己也想到了,确实如此,要不是她,自己早就揭竿而起,海外殖民了,还会向朝廷屈膝?
“我只是想更安稳一点,狡兔三窟,咱们家才能长保富贵,而非孤注一掷。”
何明远点了点头,眼神中带有一丝犹疑“竟然能如此敏感?”
崔若萱一边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想到“哼!把钱都给了你?那你在这个家还不反了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