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我唐家男儿,自是豪气干云,封侯拜相,何必取自科场?先辈有云,宁做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好!”何明远叹道。
这时,从另一边站起一个大汉,高鼻深目,黑色的络腮胡十分茂密,起身叫到“说的好!兄弟哥舒翰,突厥人,从安西来的,家里颇有些钱财,打小就喜爱结交天下英豪,想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可至今没什么出息,被我爹骂了一通,就来关中了,正好看到了何将军的募兵告示,前来投奔,将军不嫌弃我是胡人,一见我就给了我个骑兵营的营长,大伙见证啊!有朝一日,我一定把默啜(突厥可汗)的脑袋,砍下来,献给何将军。”
“好!”
哥舒翰说完,何明远走到另一桌前,那桌的三个人立马站了起来。
何明远指着他们说道“这位,浑释之,浑部的。
“仆固怀恩,仆固部的,都是将门之后。
“还有这位,今年的武举人,刚刚入职左卫军的长史郭子仪,被我给从圣人那里挖来了,这三位都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啊!来来来,喝。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口锅里搅马勺的弟兄了,咱们有盐同咸,无盐同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我何明远一口吃的,就由你们两口!跟着我,一路向西,建功立业!”
“好!”
听到这里,哥舒翰又站了起来,端起了酒杯,说道“兄弟们,咱们一起敬何将军一杯吧!”
何明远再次拿起了酒盏,说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大伙儿可得听好了,军营里不比江湖,咱们要的是整齐划一,令行禁止,我希望,今后只有跟着我建功立业的弟兄,没有被军法处置的囚犯!听清楚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