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骑分散在大部队周围一里范围之内,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步兵们身穿绵衣,手持铁铳,腰悬钢刀,赶着超出他们所需三倍以上的骆驼。
大炮用毛毡盖着,定时检查生锈情况,保持绝对的风干通透,由四匹马拉着,速度飞快。
这样的条件实在得感谢大唐丰厚的马匹资源,要是放在北宋,那就得靠人力而非马力了。
他们再次回到了原来所依靠的那条河流,靠着这位母亲,他们会感到更加安全一些。
相比于东部的茫茫戈壁,西部的水分和绿地要更多一点,显得更有生机。
沿着大河又走了十几天的行程,他们来到了最后一个补给站——疏勒都督府,这里既是终点,也是起点,越过葱岭,他们将直面敌军。
营帐外的篝火噼里啪啦的作响,一群人围在篝火之前,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们就像高考的学生一样,等待着考试的来临,等待着他们人生的转折点。
但与考试不同的是,敌军会用弯刀和长矛来检验他们的成绩,落榜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死,敌军不会给他们补录甚至复读的机会。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们还TM的是裸考。
但看他们狼吞虎咽地吃相和没心没肺的睡眠质量,显然,他们没有那闲工夫去互相感慨一下,思考这些哲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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