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丞答应何明远可以把库房租给他,由于朝廷明令不可与民争利,驿站的驿丞只能看着诺达个货栈废弃不用,而本地又很少有人需要这么大的库房,只好一直空着了。
如今有人来租,实在是一个捞外快的好时机啊!
几个人一商量,整个库房大概一千平米左右,比何明远的寓所大一倍多,如果是私人地皮,一年的租金起码在一百贯,但由于驿站是朝廷的,再说也长期不收拾,就折了一半,以每个月五贯钱的低价租给了他们。
何明远在回家的路上,计算着自己的即将要支付的费用。
除了购买寓所的一千贯以外,好像也没有太大的费用,尤其是仓库,一年才五十贯,这也太便宜了。
对了,还有瘦马,二百贯,比仓库还贵!
一路走来,何明远一言不发,生怕被问及此事,只是像个家奴一样,跟在崔若萱屁股后面。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场面极其尴尬,终于,回到了九曲池的家里。
一进家门,崔若萱就把圆领袍脱了下来,往榻上一扔,直接坐在了几案上,手里拿着扇子,而何明远则是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二人的动作像排练好似的,配合的天衣无缝,而令人赞叹的还是何明远下跪的功夫,是个三个月,依旧娴熟。
“说吧!你起码有三句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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