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能烂掉,就说明这是一个好时代啊!如果连树皮都被扒了,这才是悲哀呢!
一下午,上千平米的仓库被打扫一空,他又在南市那边订做了几个大锁。
忙碌了一天,夜晚悄悄降临,在长安,大街上早就行人禁绝了,虽然里坊之间或能自由行动,但还是不如扬州来的快活。
只见城南的集市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游船比之白昼,反而更加多了起来。
青楼的歌妓,沿江弹唱,整个扬州城南,灯火通明。
在长安拘束久了,扬州城外没有夜禁的自由生活反而使他感到有些不习惯。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嗯!久违的自由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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