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何明远,这是贱内。”整句话说的唯有那个jian字最为清楚,不过在外面崔若萱还是多多少少给他点面子的,不会当众捶他。
“何……”元子修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先是一惊,随后笑道“您就是狮子楼的何掌柜吧?”
“兄台听说过?”
“长安鸭王,谁人不知?”
“额……鸭王?”何明远现在十分像砍死李昭道那个混蛋,妈的画广告就画广告,谁让你自由发挥的?
“适才听何兄所作九天之章,气象非凡啊!九重宫门迤逦而开,万国使臣俯首叩拜,两句话,就写出了冲天的气魄,佩服,佩服!”
何明远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害羞的说道“还行吧!”
“何兄不必谦虚。”
正当他们正在交谈的时候,许多路过的人无不向他们打着招呼“哟!二郎。”
“二郎。”……
看元子修拱手回礼,二郎应当是在叫他了,但过去这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是跟何明远打招呼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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