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也肯定是不会亲自登门来吃的,打包送到青楼。
这让何明远想起来上一卷他未竟的事业——外卖。
原本在长安的大好时局全让元家给破坏了,自己本来想着能够把食店开遍整个长安,到时候再靠着自己的一勺烩走进宫里,说不定还能去伺候李隆基,舔好了要个侯还不是轻轻松松?
虽然扬州更自由,但距离权力中心也更远了。
像这样下去,封侯拜相,朝堂装逼,教太子,娶公主,这样的日常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唉!呸!谁稀罕?自古圣贤皆寂寞,何况我辈孤且直?老子就是个商人了怎么着吧?老子还看不上你那铁饭碗呢?侯爵?给老子国公都不干!”
他倚在店门口,抬头仰视着天空中飞翔着的信鸽,发出无限的感慨。
“江兄,是你吗?”
从闽南到扬州,千里之外,你几时能来?
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古人的离别情最深,一别就是三年五载,如果遇到些事情,那可能就是一辈子。
思念对方的时候,只能靠信件来往,而信鸽,也顶多算古代的短信。
“短信?短信?”他一人喃喃自语道“短信好像可以订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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