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杨一脸地为难,道“我觉得有些不妥,这可是僭越!你想想,咱们这些做商人的已经是比拟人君了,本来就是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怎么肯让百工技艺这些低贱的人和他们比肩?王公的词不好,是在找死!”
“王侯将相,宁有种耶?”
“话是这么说,可哪朝哪代不是口衔天宪,先给自己戴顶高帽子?人家能容忍你挑战他的权威?咱们还是老实点,就送个外卖就行了。”
但何明远明显有些不甘心,他还是觉得总统套房这样的名号更具有吸引力。
“那行,不做王公,就订外卖不就行了?”
听何明远说外卖的事情,老杨再次陷入了沉思,问道“他们怎么坐在家里订呀?灵魂出窍吗?”
只见何明远把两只手放在了肩膀附近,频繁的扇动。
“啧!鸽子啊!”
“那总不能人人一只鸽子吧?这……”
“所以才问你啊!”
顿时,刚才还滔滔不绝的两人陷入了沉默,老杨觉得眼前这个人一定是个疯子,鸽子这东西是不稳定的,被鹰捉了,被雌鸟勾了,被人打了,煮了,吃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即便是不出意外,怎么养呢?
人人抱一只鸽子?等着放飞去订餐?那整个扬州城恐怕就得满天尽是白鸟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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