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榻上,思考着对策,像现在这种局面,不是捂住捂不住的问题,若是别的御史还能塞些钱,遇到敬让,就是那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恐怕也得屈打成招。难道这一次逃不过去吗?
现在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一个景象,熊熊大火,烟炎张天,在红色火焰的照耀下,一个肩扛长枪的男子,走出了山神庙,遍地的无头尸体和砍得卷刃的兵器,覆盖在血液和雪花之下。
“生逢乱世,英雄们还有个水泊梁山,四海晏然,却没有我容身之所?去你吗的老天爷!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个混蛋身上?”
他已经厌倦了提心吊胆的生活,长期的压力在这一刻瞬间倾泄下来。
他伏在案上,抱头痛哭。
“该死的东西!为什么老是和我过不去!我就想安安稳稳的活着呀!”
他甚至想把自己这张脸扒下来,从此抛弃这个身份,可现在,已经晚了。
高仙芝走进来,看到他痛哭流涕的样子,惊讶地问道“阿郎,阿郎你怎么了?”
何明远一把扑在了高仙芝身上,哭道“江郎!我太难了!我太难了!”
这声江郎叫的,让原本感动不已的高仙芝变得无比尴尬,只好拍着他的背说道“好了好了,阿郎,那人无凭无据的,拿什么告你?”
何明远起身擦了擦眼泪,重新坐到了榻上,说道“敬让和别人可不一样,他为了搞死我一定会不择手段,我怕他会给我上大刑,福州不是长安,恐怕……过不了他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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