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宋应元大喝道“何明远?据市井传闻,你与原福州刺史欧阳靖在生意上颇有瓜葛?此事可是实情?”
何明远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犹豫了一阵,只见宋应元对自己点了点头,他立刻恍然大悟,道“草民确实与那欧阳靖在生意上有冲突。”
“哦?你一个商人怎么和官员在生意上有冲突呢?我看此事得慢慢调查,来人呐!退堂!”
听到这话,何明远差点就笑了出来,这掩护打得,简直就是拉偏架。
“慢!”敬让也感到有点不对劲,说道“欧阳靖的事儿后面再说,现在就是问欧阳靖的死与你的关系?”
宋应元抓住敬让的一个失误,说道“欧阳靖是死是生,还是失踪尚无定论,怎么就这样贸然断定他的死与何明远有关呢?御史所言,不甚严谨呐!”
“……下官口误,何明远,你与那欧阳靖到底有什么纠葛?从实招来!”
何明远强忍着笑意说道“回禀御史,草民本是扬州客商,在泉州做生意,后来因事去了琉球,在那里开山伐木,种茶养蚕,没想到冲了欧阳靖在泉州的生意,他便挟私报复,派手下无赖子弟来抢夺岛屿,草民,草民实在冤枉啊!”
“那……”
敬让话未出口,宋应元就问道“你开岛伐木与那欧阳靖何关?我看此事尚需调查,来人呐!退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