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站了起来,来到了大堂的那匹白绢之前,伸手道:“笔墨。”
见孙老头又有想法了,曹刘二位师傅也停止了打闹,全神贯注地看着白绢。
何明远亲自磨墨,把毛笔递在了他面前,有时候,并不是他给钱多少,实在是这份儿礼贤下士,让这群老道不得不重新出山。
有几个年纪轻轻的公侯世子有这份儿肚量?有这等远见?
孙老头提笔在白绢上作画,一边画一边道:“尔等且看,之前咱们造的水力织布机,靠得是水流推动机械运转,连带织机,只要算好期间间隙,就能保持织布机稳定运作,适才如少监所,以水汽易水力,非吾辈所知,欲知其理,非眼见不能穷究!”
何明远在旁边道:“额……那种水烧开,然后推动锅盖的情景你们应该见过吧?”
“哦!熬药的时候确实如此,嘶~卧槽!我怎么没想到水汽竟然有这种作用?”曹师傅似乎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是还只是有些略懂,毕竟,他怎么能知道空气也有稠密?
到这里,孙闻继续在白绢上画了起来,道:“这么就明白了,水道,避高而走下,汽道,反其道而行之,然其二者皆不可见,随遇而安,是故可因势而利导,大体道理我倒是懂了,可是具体怎么利用我尚需思索。”
看到这里,何明远笑道:“这些东西咱也不懂,就交给你们几位了!”
只见孙老头摆了摆手,何明远,韦君奇这些无关人员走了出去,把一干老家伙留在了里面,没走几步,就听见里面穿出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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