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在于甲地的百姓习惯了,乙地的百姓不习惯,就出现了钱币流通的困难。
朝廷针对恶钱的会议根本还在于那两个字:“统一”。
秦始皇可以统一文字,可以统一度量衡,但统一不了人们逐利的心。
公卿们七嘴澳,讨论来讨论去,终于得出了一个方案。
户部郎官手执,字正腔圆地道:“臣以为当禁恶钱,两铢四分以上拿行,且收敛人间恶钱,尽熔之,以铸新钱。”
苏颋补充道:“这是最笨的法子,却也是最实用的办法,中华地大物博,可金银铜铁,自古稀少,命如此,不得不辅之以人力。”
“嘁呀!”
这声充满鄙夷的嘲讽虽然微弱,却尖锐的不得了,直刺公卿们的耳膜。
大臣们一个个寻找着这声嘲讽的来源,最终把目光留到了崔涤的身边,他们看着这位品秩接近宰相的殿中少监兼将作少匠,以及刚刚恢复名爵的安平县公,他的存在,简直就是朝廷的耻辱。
苏颋中厚长者,不好什么,其他官员,位卑职,也不好得罪他。
但宋璟可不是吃素的,连皇帝他都敢骂,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平日里对你何明远的事迹不闻不问,那是给皇帝一个脸面,既然你自己找事儿,那就怪不得本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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