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别摸了,再摸都要脱层皮了,不就是小汽车嘛,以后我给您买一辆,到时候您去考个驾照,开着车子在村里晃悠。”铷初撇了撇嘴,不就是小汽车嘛,只要她现在努力,她肯定能够给爷爷买上小汽车的。
“好好好,爷爷等着我孙女给我买。”老爷子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我说亲家,你这白日梦是不是做的太早了。”在铷天来乐呵的空挡,就听见了一道讥讽的声音。
一个眼睛细长,颧骨高高,脸型瘦削,整个身子也是瘦的跟竹竿一样的老人,并且头上是一根头发都没有,不是因为剃光了,而是因为头上长癣,人称“胡癞子”。
这是铷初大伯母的继父,是一个嗜赌如命的老人,胡夏嫁给铷文学的时候,说是卖女儿都不为过。
别人的聘礼是用两位数,他们家倒好,张口就是三位数,得亏当时罗美美的妹妹过来看她,直接帮衬了一把。
按照当地的风俗,男方的聘礼也是给女儿带到婆家的,这个胡癞子直接不给,胡夏的妈妈也是被他打怕了,也不敢跟他争。
就因为这样,胡夏嫁过来,总觉得低人一等,直到胡兰地到来,给她开解了不少,才让她恢复自信。也正是因为这事,她们将妯娌的关系,那就是情同姐妹。
也幸好当时结婚的时候,大家把话都说清楚了,这个聘礼不给胡夏也可以,但是从今往后,不许找胡夏要一分钱,因为三百块块钱的聘礼,足够还他这八年的养育之恩。
说是养育之恩,其实胡癞子对于胡夏,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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