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委屈,没人安慰不说,却处处受到警告,她怎么可能不气!
夫妻这么多年,程远达的做事风格她再清楚不过,畏首畏尾,谨慎过头,一件事翻来覆去的思虑,这也是他现在才刚刚爬上行政长官这职位的原因。
懒得多辩解,褚冰清甩了脸子走了出去。
程耀阳也说了一声,“父亲,我去叫人把房间收拾一下!”
说完,也追了出去。
“妈!”
褚冰清转头,“跟我去天台,我有事跟你说!”
程耀阳目光一瞬深沉,点头道,“是!”
母子二人在天台到底谈了什么,程远达自然是不知晓的。
只不过,等他一切都知道了,也晚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安安一直住在沈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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