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想起,脊背冰凉。
可爷爷毕竟没有办法预知之后的事,她也不想把血粼粼的事实剖析在爷爷的眼前。
如果爷爷想保二叔,她也只能用其他的办法来将二叔架空或者赶出国,让他离沈家远远的。
沈正放下笔,招呼沈安安,“来,看看这字怎么样!”
沈安安绕过桌子走了过去。
只见桌上宣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字——放手一搏。
沈安安一时讶然,看向爷爷。
这是给她了一颗定心丸,却也是爷爷忍痛写下的四个字吧。
血脉亲情,痛如剔骨。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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