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家这么当着面的骂,岳文海可是好久没有经受过了。
冷着面孔没再继续劝什么。
这边邹明兰站起了身,挺直了腰板。
“凯源,我们回去!”
刚刚说什么报警,司法鉴定不过都是说说而已,难道真的再让女儿扒开伤口让人看见,再撒上一把盐吗?
即便鉴定出来什么,又能怎么样?
这件事,终归是要自己去解决才解恨。
“好,我已经安排好了信得过的医院,现在就带心怡过去!”朱凯源一直像一个旁观者,冷静的让人生寒。
邹明兰终是点了点头。
被单上的一滩血迹可是不少,这是朱心怡的第一次,必定是伤的严重。
邹明兰将一切东西收拾好,将朱心怡扶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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