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程远达承认了设计要害沈长山的事。

        拿油罐车撞击沈长山的车，正是程远达安排的。

        沈长坤显然是对这场车祸没有预料，一直担心这件事会波及到自己，不像是在演戏。

        沈安安不解，“既然程远达已经制造了车祸，爸爸一定是凶多吉少的，为什么还会遭受到利器的重击呢？”

        她注意到了秦牧之话里的重点，是利器的重击，而非撞击。

        特意提出，必是疑点。

        当时车上只有两个人，能够对沈长山袭击的人只能是司机小王。

        沈安安转头吩咐道，“余威，你查一下小王进沈家之前的背景，还有尽快去确定，车祸中，小王到底有没有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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