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客气,“程少,催眠是一种玄妙的东西,
即便是最高级的催眠师,也无法保证被催眠者永远不会醒来,
这其中会有很多刺激她的因素,
以我的经验来看,刚刚沈小姐并不是真的想起当初的事,
而只是单纯的知道您和顾小姐的事气愤而已。”
程耀阳刚刚激动的情绪,恢复了几分。
“刚刚是我情绪不好!”
“程少客气了。”
程耀阳沉着脸,心生复杂。
不知多少次了,他因为沈安安这个女人一度失态。
自小养成的习性,竟能轻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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