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之该没有找到一个正确的词语去评价,冬儿先开口了。
“你看,我就说没认错吧,就是这个人渣!”
“咳咳——”一句话,呛的秦牧之差点背过气。
他真是天生跟这个女人不对盘!
古人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女人,就是也小心眼,爱记仇的动物。
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
冷着脸,抬手将冬儿的胳膊掐住绕了个弯,一把推了开。
冬儿趔趄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喂!你有病吧你!干嘛摔我?”
秦牧之没说话,将拿过来的醒酒药放在了桌上。
“温水服用,一次三片,四小时后再服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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