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这才松了口气,“我说这些,也并非是用过去之事挟持你,只是向你表明,我不是那种无心的坏人,我陆志远虽不敢说顶天立地,却也是无愧于心。”
永安长公主终于肯正视驸马,其神色动容,眼中满是泪水,“你个傻瓜,当初陆老太君已拒婚成功,你为何又要
娶我?当时我们连面都没见几次,更没说过话。如果你真的迎娶别的女子,怕此时早已儿女成群,而以你的才学,仕途也是无法估量,如今却…”那般刚强的女子,也开始哽咽起来。
顾千雪知晓,南樾国的规定,驸马是不能入朝为官的,只是挂了一个闲置。
不仅南樾国如此,中国古代也是如此。
驸马却笑着掏出帕子为其擦泪,“碧芙,你提这些做什么?虽然我学问不错,但为人却是软弱了些,不适合为官。”
永安长公主摇头,“不,你不是软弱,你是太善良了。”
驸马笑得温暖,这如暖阳一般的笑容,令本平淡的五官一下子夺目起来。
“我怎么会不知你对我的好?因为我,你却要将那些女子赶出去,我知道你即便是狠下心,将来也会一辈子深受内心谴责的。”永安长公主再次硬不下心肠,一时间那般骄纵的女子却哭了出来。
驸马依旧是淡笑,笑容中满是包容,“做错事自然要受到惩罚,那些便是惩罚我当年意志不坚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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