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许久,就在顾千雪认为厉王会狠狠的给她一掌的时候,却见其已转身入了那房间,“本王先洗。”
“嘭”的一声,房门被摔上了。
顾千雪愣了一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手掐了下自己胳膊,却在怀疑此时此刻是否在做梦。若不是梦,厉王怎么就乖乖的听她教训?若不是梦,平日里不要脸没节操的厉王怎么突然当起了正人君子,不仅反对鸳鸯浴,还迁怒下人?
说实在的,顾千雪已经做好了洗鸳鸯浴的准备了——这
幅肉身本就不是她的,看就看呗。如果随后要发生点什么,反抗不成就当享受呗。她一个现代人怕什么?别把她逼急了,否则了真将中国四大发明剽窃到南樾国,和皇上换一个公主当当。
嫁人?呸,嫁什么人,直接收面首!弄百八十个俊美男子在后院,即便是被戳脊梁骨又如何,即便被唾沫星淹死又如何,便是下场悲惨也算是值了,没白穿越一回。
如此想着,顾千雪心情平静许多。
厉王沐浴的时间很快,顾千雪还没将博古架上的古玩摆设通通玩一遍,就见其从房间里出了来。
摘了金冠,乌黑的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白日里的霸气威武,多了一种略有青涩的少年感。因为面颊的碎发,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润泽,尤其是沐浴后双颊的粉红。
虽然这些词汇不应该用来形容一个男性,但顾千雪的脑子里却只有这些词语。
“该你了。”说完,便入了卧室。
不真实感越发强烈,却有第一次认识厉王之感。顾千雪甩了甩头,只当自己在做梦了,这样诡异的厉王也总比平日里非打既骂的厉王好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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