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长公主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你指的是沨儿还是尧儿?”
顾千雪甩了甩头,“就事论事,与他们无关。”
长公主细细思索,伸手在自己下巴上刮了刮,“其他男子,本宫是不知道的。但单就驸马来说,他从来都没变过,哪怕是当年纳妾,也是本宫的要求。”跳出了自卑的怪圈,长公主终于可以直面当年惨痛的记忆。
顾千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长公主疑惑,“你这孩子莫不是疯了?到底在笑什么。”
大笑过后,千雪慢慢收敛了笑容,狠狠呼一口气,仿佛将五脏六腑中的浊气呼出,“笑我自作多情的可笑,”见长公主一脸疑惑欲追问的表情,赶忙岔开了话题,“长公主殿下,今日千雪便占个便宜,搭顺风车与长公主一队行吗?我一没下人二没护卫,若长公主不管我,我也只能想办法捉几只老鼠应付皇上了。”
永安长公主噗嗤一笑,“你以为那老鼠好抓?”
顾千雪一摊手,“大老鼠找不到,我可以趴在地上找老鼠洞,搞不好可以抓一窝还不能跑的小奶鼠。”
永安长公主彻底被逗笑,“还真有你的,这种搬不上台面的招儿都能想到。罢了,既然认你当义女,本宫就不能坐视不管,走,我们去打猎,本宫负责打、你负责拿。”
“好啊,走走。”顾千雪抽出皇上御赐的马鞭,也想学其他人潇洒的扬鞭,但到底还是没舍得抽打自己的小母马,摸了摸马头,“欢心,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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