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丞相也点了点头,“确实,正如柔儿所说,顾千雪心思毒辣、手段阴狠,即便我们回去找其讲理,即便证明了又如何?事情越闹越大,玉蕊最后也成了笑柄。”
范氏几乎要疯了起来,冲上前去开始疯狂捶打薛旭峰,“薛旭峰,我们裴家对你有什么苛待之处,犯得着你这么陷害玉蕊!就算是厉王和顾千雪那个贱人是主谋,也是脱离不了干系。”
薛旭峰也不躲,只跪着默默承受挨打,“夫人说得没错,我该死,不想为自己辩解。但这件事我必须参与,因为厉王威胁,如果我不同意,他会杀我灭口后再找其他人,我可以保证不碰玉蕊,但我却不敢保证其他男人不真正毁玉蕊清白。与其那样,还不如我来
,让我薛旭峰自己一人承担所有罪责,保下玉蕊,何况…那顾尚书府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范氏一愣,停止了捶打,深深叹了口气,“也是难为你了。”
房内再次响起了呜呜的哭声。
裴丞相眯着眼,“罢了,回就回来了,以我们裴家难道还安置不了玉蕊?倒是厉王,呵,本相不想与之为敌,无奈厉王却骑在本相头上拉屎,那就别怪本相反击了。”
就这样,顾千雪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扣了好大的屎盆子,自是不说。
另一处。
皇宫,永贤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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