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好似穿透他的皮囊看透他的内心一般。
少顷,她收回视线,也靠在树上看月亮。
顾千雪在想什么?
她在想——他近几日的叹气声,越来越多了。
两个月后。
天越来越暖了,两人就这么走了一路玩了一路,一边打猎一边练武,猎来的兽皮越来越多,多到每次“搬家”,兽皮也成了一种累赘。
两人又准备搬家了,宫凌沨一边卷兽皮塞入睡袋一边嘟囔着,“千雪,兽皮太多,我们将旧的扔掉吧。”
顾千雪眼神闪了闪,“或者…兽皮别扔,我们拿到山下卖掉。”
宫凌沨停下手中的工作,维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回头看向她,“千雪,你是什么意思?”
顾千雪笑意盈盈,“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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