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雪一愣,“你这是找打?”如果没记错,上一次她是被他绑着拜堂的。
宫凌沨直接坐在脚凳上,趴在她的腿上轻笑,“好像你能打过我似得。”
“…”说起这个就怄气,当初宫凌沨被打了半死,血也几乎流干,最后侥幸救回来算了,两人算是同一起点学习其师父所创的童子功,最后…宫凌沨的功力
竟然突飞猛进,将她甩得老远。
顾千雪咬牙切齿,“你别美,你说过破了身,武功最高者受损越大,有本事明天早晨我们比武。”
宫凌沨一愣,随后一脸的惊喜,“呦,没看出来,你竟这般期待破身。”
“我…”顾千雪哑然,“你才期待破身,我是想打赢你!”
“别解释,娘子既然有需要,做夫君的自然要满足,”说着,在顾千雪的惊呼中,就这么将其抱上床,顺便手脚轻快地将她鞋子脱掉扔在一旁,“既要满足,又要好好的满足,这才能报答娘子顶着这般沉重的凤冠和盖头的辛劳不是?”
“你…”顾千雪急了。
“我什么?”他已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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