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厉王打断,“万俟鹤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他想报仇很容易,只要去黑市买些烟花,便能
引来血月楼的人,而为何迟迟未动手?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饵。”
“饵?”邵公公一愣,随后恍然大悟,“老奴明白了。”
“如今万俟山庄的全部势力以及钱财皆在本王手中,若想斩草除根还用留着万俟芸菲?一齐杀了就是,只是未打探清楚万俟鹤隐的底细,不能轻举妄动罢了。”
厉王虽未明说,但邵公公已听出,厉王根本不会接纳万俟芸菲,哪怕是当成养在府里的一个废物。
邵公公更知晓,厉王不接受万俟芸菲、或者说任何一名女子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王妃。
提起这个王妃、千雪郡主,邵公公更是头疼,“王爷,就算王妃留在凌霄公子身边为其治病?那凌霄子病得半死不活,心心念念着王妃,看见王妃就振作一会、看不见王妃就蔫吧下去,难道咱们还将王妃一直留在他身边,陪他等死?”
“没错。”
“…”
邵公公顿了顿,伸手揉了揉耳朵,生怕因为某些外在原因致使自己听错,“王爷,您说什么?”
厉王苦笑了下,“如今,可不是本王来决定其去留了。”
“不是王爷来决定,又是谁?”邵公公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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