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得痴了,回答问题竟然延迟许久,好在苏凌霄并未催促。
“我连曲子都听不懂,哪懂跳什么舞啊?”顾千雪苦笑,“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从前我看人跳舞,不懂其表达什么感情,只是见舞者做了高难度动作便习惯性鼓掌叫好罢了。”
例如,一字马,在例如,下腰。
忽然,顾千雪灵机一动,“苏公子,我选择鼓舞如何?就是不用曲子,只根据鼓点来跳?那种舞蹈只要刚强少柔媚,只要摆了姿势怕就成功一半吧?两个月的时间,我便是天天练,也能舞得有点模样,你觉得怎样?”
苏凌霄手未停,依旧弹着曲子,“但安然郡主已经选择了草原舞,你再选择阳刚的舞蹈,怕不会讨到什么好处。”
顾千雪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那怎么办?”
苏凌霄抬起眼,淡灰色眸子满是笑意,“放松,听我弹曲子便好了。”
顾千雪点了点头,将一切烦恼摒除,专心致志地欣
赏起来。
苏凌霄的曲子并非随意弹奏,而是有选择的,由浅入深。
时间慢慢逝去,顾千雪越听越入迷,就在顾千雪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恭敬的敲门声,一直守在一旁的苏掌柜前去开门,与门外之人低声交谈了什么,而后接过一张纸,再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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