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府公子晕车晕的厉害,吐了一车,公子都被波及到了。”小张想起那股子酸爽的味道,依旧觉得后劲无穷。他继续道:“而且他当时举止特别怪异,跪在椅子上头顶石头,不停地念咒语。我实在觉得瘆得慌,所以这才……把人敲晕了,不过我下手有轻重的,应该不会肿得老高啊,怎么听你们说,竟是大夫都治不了?”
说这话时,几人已经推门而入了。大夫虽只是个乡野大夫,却心高气傲得很,听到有人这么说,一时便不服气起来。
“谁说老夫治不了了?”大夫气的不轻,这么简单的小伤居然说他治不了。
小张朝董夫人看了一眼,面色有些意味深长。
“你这人就知道胡说八道,唯恐天下不乱!”董老太太恨恨地盯着董夫人道。
董夫人一脸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立马遁地逃走。
小张撩开敷在董大猛后颈的帕子,传说中的肿成一个大包没有见到,只是略微有点发红而已。
“哼,就这点伤老夫竟都瞧不好?”大夫气呼呼地一甩袖子走了:“你们董家真是难伺候。”
“哎……大夫大夫……”董老太太喊了好几声,他都懒得回头。
小张也笑了一下,将手中的药瓶收了起来,跟着走了出去。
“罢了,我这个药应该是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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