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最了解自己的,还是敌人。
连贫道年少之事都尽知。
可劝贫道放下,
你还真不愧是你师父的徒弟。
和他一样,严于律人,宽于律己。
佛门讲放下屠刀,可我林灵素的头颅,是下佛门所共悬。
你们放不下,却要让贫僧放下。
贫道承认,贫道的确是意难平,迁怒于佛。
可那又如何。
贫道所执,便是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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