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轻声道：“在下，明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光明左使杨逍。”

        张无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说道：“对啊，就是这句话，以他的实力，他的地位，大可不必如此，但他始终在提醒自己，自己，是那个一人之下，他有他的教主。

        杨逍终其一生，只有一个教主，所以他才会被朱元璋以年老德薄的借口，赶出明教，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那个明教教主。

        可是自从我坐上那张椅子之后，我就没让他叫我教主了，我让他叫我陛下，让他口呼圣上，让他自称臣子。

        皇位不是个好东西，不管是谁坐上那张椅子，都会变成一模一样的人，这世上最可恶的人，莫过于皇帝，可我，却还是没看透。”

        林恒没有说话，他之所以没有再出拳，是因为张无忌在被推开之后，就已经摆脱了束缚，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再次与天地相合。

        张无忌扯了扯嘴角，望向林恒，厉声说道：“几百年了，我还是没能护住我想要护住的人，可是你，林恒，你真的以为，我杀不了你！

        我最后在乎的人死了，我就算要这个天下有什么用，就算与你同归于尽，我也要。。杀了你啊！！！”

        林恒瞳孔猛地收缩，面前的张无忌，双眼之中，再次出现了那种极致的淡漠。

        但不同的是，张无忌这次的瞳孔之中，是真正的再无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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