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乔仲庸抱了抱拳,浑身虚弱地点了点头,只一瞬间,乔仲庸仿佛变得苍老许多,那后背也逐渐变得佝偻起来,走起路来步履缓慢,宛若一个耄耋之年的苍髯老者。
“今日之事,谁敢外传,株连九族!”三皇子神色冷地盯着殿内的众人警告道。
“退朝!”三皇子缓慢地站起来,深深地望了一眼,孤苦落寞的乔仲庸,退出了朝堂。
乔仲庸回到府内,借酒消愁,痛不可当。
郑贤来到府内,通知乔仲庸前去为刘御史吊丧。
乔仲庸醉酒熏天,大声谩骂,“昏君啊……昏君……”
郑贤生怕隔墙有耳,急忙阻拦乔仲庸,以免身陷囹圄,无法自拔。
乔仲庸痛失搭档,摔碎酒杯,蹲在凉亭,抱头痛哭。
一番哭泣后,乔仲庸去房间换了身干净的孝服,准备亲自为刘御史守灵。
刘家向来低调,这是刘御史的作人原则,他完全可以活着回来,但为了维护方阳与陛下的关系,宁愿被一剑刺死,也不退让,如此高义,别说诸位大臣佩服,就连那位程德都对刘御史佩服万分。
但是高义换回来的是什么?死亡!
刘御史身体刘家人再了解不过,怎么会被猝死?再说了,那胸前的一剑代表了什么?众人都不是傻子,刘家的儿郎愤怒无比,但却畏惧于宫内的那位,也就选择隐忍,因为他们知道,会有人为他们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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