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上已密布根根灰色线条,如同有形的丝线,强行牵扯着手指动作,绘出一根根莫测的混沌之线。
他咬紧牙关,和灰色线条在角力。
李维沉心思考,念头闪烁:“不能完全抗拒,但或许……可以适当引导,不至于那么离谱和坑人。”
眼下情况,和制药时并不相同。
制药时,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但眼下,他依然不能抗拒“混沌的指节”,却能稍加引导,不至于完全失控。
李维咬牙坚持,脑袋则转得飞快,视线在根根线条上游走,每次线条偏离,他就修正构思新的方案,进行修正。
午夜。
李维瘫倒在地,汗水不止浸透了他的衣服,甚至沿着身体流淌而下,在椅面上留下一大滩臀形的水渍。
但他却笑了,抬起左手对着右手比了个中指,虚弱又猖狂地道:“看到了么?胜利者是我,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一幕若被旁人看到,怕是要将他当做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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