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箫听得头冒冷汗,对于一个当兵的来说,哪儿懂这些,于是只能尴尬地为自己辩护:“啊,哈哈,我的口味确实是这么独特。”
不一会儿菜上了,两人开始享用起来。
这时窗外来了一队人马,他们戴着红色獠牙的面具,身着黄衣手持剑弩,在那儿翩翩起舞。
“这是怎么回事?”楚箫问道。
劳伦斯笑着说:“这叫恶魔舞,是从西西里岛靠近巴勒莫市的普利奇传过来的,复活节当天,人们会化身恶魔。恶魔们在城镇的大街小巷中戏弄着来往的人们,只有贡献出钱财或者糖果才能摆脱纠缠。”
楚箫若有所思,对劳伦斯说:“这么说来,你们倒和恶魔挺像的。”
劳伦斯喝了一口西施佳雅,突然目光真挚地盯着楚箫: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是一位基督教徒,我每天向天使祈祷,我想要美好的生活。但是呢,后来我发现当信徒是改变不了什么的,有时候恶魔虽然遭人痛恨,但却能通过暴力得到更多东西,想想我穿的itr,我的女人,我给她们买的范思哲,如果我是个好人,我又怎么可能得到这些呢,所以,当恶魔是快乐的。”劳伦斯是个很有思想的人。
楚箫反问他:”那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当恶魔吗?”
“因为他们不敢放下道德,不敢摆脱法律的束缚,有时候当恶魔是要付出代价的,死是随时可能的事,我与你都一样。”劳伦斯的声音低沉得令人恐怖。
楚箫开始有点警觉了,他总觉得劳伦斯在暗示些什么。
但还是担心自己身份暴露,故作镇定地问:
“听你这么说,当恶魔还是要有资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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