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前些日子,楚箫和劳伦斯的那次正面冲突,给很多工人留下了阴影,他们宁愿跑远一点,工钱低一点,也不愿意来码头当搬运工。
所以,他们对于巴赫只能把疑问放在心里,并没有再直接针对巴赫。
夜里,巴赫躺在床上,仔细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将楚箫说的那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安**来。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不如将计就计,就说自己的一个远方表亲来投奔自己,只要楚箫的人出现在这个地方,那么他一定有办法留下来,自己只要创造这样的一个机会就行了。
凌晨,真是人好睡,进入深度睡眠的时间,巴赫悄悄地来到交易码头的边缘,和楚箫约好见面的地方,捏起手指,放在嘴边,学着当地有名的水鸟叫了几声,不过是有规律的。
楚箫就应约出现在了地方。
“哎,你有没有听见水鸟的叫声,这个时候,鸟不都在巣里休息吗?怎么会发出声音呢?”站岗的一个人忍不住捅了捅同伴,有些疑问的说道。
他的同伴给了他一个这你就不懂的眼神,“哎呀,这鸟啊,跟人一样,也有七情六欲,这个时节,正是天气回暖的时间,他们发发情,出来约会也是正常的。不过,你小子,怕不是还没开过荤吧?”
对于同伴的打趣,他羞红了脸,握起拳头在嘴边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尴尬。
“哟,还真的是啊,等过两天,我们不值班了,哥带你去玩玩啊。”他的同伴很是同情的看了他两眼,这么大了还憋着,没被憋坏,还真是奇迹。
巴赫无心那两个守卫的谈话,见他们的注意力不再放在自己的身上,放心地等着楚箫来跟他接头。
“最近风头比较紧,所以,我最多只能给你创造出进入交易所的机会,至于能不能留下来,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巴赫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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