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陈瑛,“你是病人家属吧,怎么能允许这种行为出现在医院,这是对你亲属的不负责任!”
陈瑛冷冷地看了洪大庆一眼,本来有求于对方,她可能还会客气一点。可现在,楚箫明显更加熟练,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呢?
一言不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手帕,走到楚箫面前擦了擦他的额头。
楚箫抬头一看,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一个甩头吻到了陈瑛的脸颊上。
“流氓!”陈瑛顿时捂住双脸,面色通红地像个熟透的桃子。
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货是个流氓呢?
不管再怎么犀利的医术,他也是个流氓啊。
洪大庆肺都气炸了,上前就要拉动楚箫。
“别动,否则我不确定这根针会扎到哪里。”楚箫的声音传来,一根亮闪闪的金针直直地抵在洪大庆的喉咙旁。
“咕咚~”一口咽唾沫的声音响起,洪大庆呆立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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