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眼神看着楚箫的一脸呆滞,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贝齿晶莹,咬住了鲜红唇瓣,脚下也在乱蹬着,两条腿绞在一起。
滴答!
庄凝儿眼睁睁的看着楚箫的鼻孔中又是滴出来一滴鲜血,落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滚烫的血液顺着脖颈滑落,有些痒痒的感觉。
“你到底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再晚了,或许会有人找来。”庄凝儿有些冷冷的说道,同一个动作持续的时间太长了,总是有些烦不是?
适当的也应该是换换……
“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楚箫这次说话,更是口齿不清,车内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是一片寂静,庄凝儿这才是面前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别装了,这里也没人,我也不会说出去,有什么意义?”庄凝儿还是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楚箫沉默着,手里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不过手则是放在了她的胸脯上。
庄凝儿看见他不说话,于是伸手将胸口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里面是黑色的内衣,欠了欠身子,两手在后背上拨弄了一下,胸衣一松。
接着月光,眼前就是一片雪白粉嫩的肌肤,即便是药物中逐渐失去理智的楚箫也是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这个动作,或许是男性与生俱来的动作,就像婴儿饿了会哭一样。
此刻的楚箫也变成了婴儿,缓缓的低下头,滚烫的脸落在庄凝儿的身体上,后者又是急促的喘着气,浑身紧绷,两手紧紧的撕扯着前者后背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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